‘势’的极致是什么吗？”

楚龙虎突然来了兴致，不由反问了一句。

“极致么？”

秦羽认真的思索了许久，在心里推演了无数遍，最后说，“言出法随？”

“小子，有点东西啊。”楚龙虎眼神一亮，完全没想到秦羽竟然能悟的这么透彻。

“在我那个时代，有几位人皇级别的强者，他们就可以做到言出法随。”

“在他们之下，无论多么厉害的强者，只需要一个念头，就可以轻松镇压。”

“而不是像我们这样，在释放念头的同时，还需要进行一系列的操作。”

就如同当秦羽爆发出全部力量用拳头朝着他砸来的时候，楚龙虎除了要有可以挡住这种攻击的念头之外，还要做出实际行动用手掌，用身体去承接住这道力量。

“只可惜，他们几个之后，整个人类世界，再没有类似的强者出现。”

说到这里，楚龙虎顿了片刻，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，似是感慨，又好像遗憾。

“其实我还有疑问。”这时秦羽开口问道，“所谓的势既然是念头，那岂不是任何一个人，都有机会成为超级强者？”

毕竟，只要他心里有各种念头，理论上来说，就可以无视任何强者的攻击，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，毕竟任何人在自己的念头里，都是无敌的。

“哪有这么简单？”楚龙虎呵呵一笑，他摇摇头，“为念头做背书的是你的境界，你的层次，说白了，是跟你的实力挂钩的。”

“你可以衍变出高于武力的势，是因为你的肉身已经超越了三重天，你的实力本身已经算是半步无上。”

“这才是支撑你念头的底气。”

“你的境界越高，实力越强，你所拥有的势就越高级。”

“直到你的境界站在整个人族最顶端的时候，你也可以做到言出法随。”

“大概就是这样。”楚龙虎组织了一下言语，给秦羽有条不紊的解释了一遍。

听完后，秦羽露出恍然之色，但随后就瘪了瘪嘴，“说到底，还是看你实力的高低，你若是强，有没有势，一样碾压。”

“你现在这么理解是没问题的，因为你还没有接触过他们，你还没有见过真正广阔的三千大世界。”楚龙虎说，“等以后你就明白了。”

“好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
说完，楚龙虎化作一道流光，消散在原地。

但片刻之后，高台上那副画卷中，一道亮光闪烁，紧接着秦羽眼前再次出现一道虚影，然后楚龙虎又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了秦羽面前。

他看了一眼秦羽，呵呵一笑，“小伙子，能见到我，看来你已经参悟了本座的第一道意志了。”

“额…”秦羽嘴角抽抽，“你是楚龙虎的第二道意志？怎么？每一道意志都有独立的思想？”

“自然。”楚龙虎笑了笑。

他上下打量了秦羽一番，随后皱了皱眉，“肉身强度是不错，但却没有凝聚出元神，无上之境都没到，你竟然能悟了本座的第一道意志。”

“想必第一道，你应该参悟了很久了吧？”

“我想你现在应该有两百岁了吧？”

“你是本座第多少代的后人？天赋竟然这么差。”

在楚龙虎看来，秦羽能够进来，肯定是这个时代龙虎山的掌门，也就是他的后人，而且这个后人天赋肯定很差。

“我今年三十出头。”秦羽撇了撇嘴，“而且，我是一周前来长生洞闭关的，还有我不是你的后人。我是半道来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听了秦羽的话，楚龙虎明显一惊，“这么年轻？闭关时间这么短？”

怎么听起来有些扯淡，没有无上之境想要领悟他的第一道意志，至少也需要百十年时间才对。

“小子，你骗鬼呢，老夫可不是这么好忽悠的。”楚龙虎讥讽一笑。

“我骗你有什么好处？”秦羽翻了个白眼。

见秦羽不像是开玩笑，楚龙虎也不再质疑，只是僵在了那里，然后目光呆滞的看着秦羽，看的秦羽有些发毛，不由后退了半步，“你这么看我，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
但楚龙虎并未回答，片刻之后，他呆滞的眼睛重新恢复了闪亮，随后点了点头，“我刚才神游了过去的光阴，知道了所有。这样看来，你的确不是本座的后人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秦羽有些惊讶，一脸难以置信，“神游了过去的光阴？”

“自然。”楚龙虎淡淡一笑，“神游过去而已，不是什么难事，本座不仅看到你的过去，还看出了你的来头。”

“我什么来头？”秦羽来了兴致。

“你不知道？”楚龙虎愣了一下，明显没想到秦羽会这么问，紧接着他再次失神片刻，随后缓过神来，这才恍然，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神神叨叨什么呢“我什么来头？”秦羽再次追问道。

“秘密，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楚龙虎摆了摆手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，接着话锋一转，说，“小子，老夫这道意志，是助你凝聚元神，彻底迈入无上之境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话音才落，根本不给秦羽反应和准备的时间，楚龙虎这老登一拳朝着秦羽的胸口拍了过来。

但是这一拳并不疼，甚至连一点感觉都没有，就好像没有碰到自己一样。

可是下一秒，秦羽就震惊傻眼了。

因为他发现，在自己下方，竟然站着另一个‘秦羽’。这个秦羽僵在那里，像是木偶，没有任何生机。

“什么鬼？”

秦羽一脸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，这才发现目光之下，什么都没有，他好似一团空气。

“这就是你的元神。”

“老夫不过是帮你脱离了躯体罢了。”

下面的楚龙虎抬着头，冲着秦羽笑吟吟的说，随后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小子，你有三个小时的时间重回肉身。”

“你要是回不来，你的肉身就会腐化，将彻底无法使用。”

“而你的元神，若是没有特殊手段保留，也将会彻底化作虚无。”

“老登，你坑我呢？怎么回？”

秦羽瞪大了眼，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，一掌把自己元神拍出来，什么都不教，就坏笑的告诉自己只剩下三个小时，然后让自己摸索？

你觉得这很好笑么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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